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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cember 29

    准备上船

    朝辞白帝彩云间,千里江陵一日还。
    两岸猿声啼不尽,轻舟已过万重山。
    December 25

    Merry X'mas

    快乐快乐 祝大家都快乐 ~
    送大家钱钱啊~
     
    看到一个好玩的 呵呵
    其实我早就知道我是明星脸 哈哈
    December 24

    圣诞前夕说管理

    吉姆"柯林斯:五级经理人体系
     
    第一级:能力突出的个人
    用自己的智慧、知识、技能和良好的工作作风作出巨大贡献。
     
    第二级:乐于奉献的团队成员
    为实现集体目标贡献个人才智,与团队成员通力合作。
     
    第三级:富有实力的经理人
    组织人力和资源,高效地朝既定目标前进。
     
    第四级:坚强有力的领导者
    全身心投入、执着追求清晰可见、催人奋发的愿景,向更高业绩标准努力。
     
    第五级:
    将个人的谦逊品质和职业化的坚定意志相结合,建立持续的卓越业绩。
     
    日化行业巨头人物故事系列(高露洁)

    喂,这里是高露洁”


      担任高露洁CEO



        20余年的鲁本·马克最大的故事就是没有故事。在Google上输入他的名字Reuben Mark,你能搜出许多相关网页,但其中关于其故事的报道简直如凤毛麟角。低调,这是他的特点,20年如一日的特点,不论是在CEO无限风光的过去,还是CEO形象告别神话回归理性的今天。他属于柯林斯所说的第五级经理人中的典型。



      如果仅以销售收入增长来评判,高露洁远谈不上成功。但是,1996年以来,其利润却实现了连续多年的两位数增长,其年均利润增长达12%。它的股价表现更是令人难以置信。拿它与通用电气做个比较:从1983年鲁本·马克上任到2001年通用电气的明星CEO杰克·韦尔奇退休,这个时期高露洁的股价上涨了2932%,而通用电气股价涨幅为2312%。在他的任期内,高露洁的股价涨幅相当于同期标普500公司平均股价涨幅的3倍多,同时也优于吉列和宝洁等主要对手。



      然而,他却认为,一家公司的成功靠的是整个公司,任何人将功劳归于一身都是错误的。有人这样评价他:“他因不愿突出而突出。他默默地为股东创造价值,而从不炫耀自己。”



      今年65岁的鲁本·马克出生在美国新泽西州东北部海港城市泽西城一个蓝领家庭。他先是在佛蒙特州的米德伯里大学就读,在获得哈佛商学院MBA后进入高露洁,并从一而终。



      除了毕业于哈佛商学院这点外,他似乎不太符合一个CEO的概念。他没有魁梧的身材,不像许多美国CEO那样在学校时曾当过运动员,他甚至也不打高尔夫球。到国外出差时,他坐的不是公司的飞机。一次,他乘飞机外出时和一个陌生人聊天。那个人问他在高露洁干什么,他淡淡地说了句:“我是个推销员。”



      一个妇女运动组织的主席希拉·韦林顿回忆说,一天夜里,她在曼哈顿大街上碰到鲁本·马克。当时,他穿着一件很旧的皮大衣,根本不像一个CEO。她说:“他想让他的公司,而不是他自己,成为超级明星。”在公司里,他总是自己接电话。他拿起电话时说的第一句话是:“喂,这里是高露洁。”



      集中火力



      在标普500公司中,鲁本·马克是最不愿接近媒体的CEO之一。以前,他喜欢在周六和妻子一起参加慈善机构——“我有一个梦”基金的活动,为纽约曼哈顿的一些儿童作辅导。上任后,在他的要求下,高露洁参与了这项活动:该公司捐款重建了纽约哈莱姆黑人住宅区一所学校。据了解情况的人反映,像他这样热心参与社区志愿活动的CEO并不多,而参加了又不愿多谈及的就更是少之又少。



      他管理高露洁的方式也异于寻常。高露洁的5大股东控制着其股份的20%。因此,尽管他也会不遗余力地搞好和机构股东的关系,但他却不屑于投华尔街的所好,比如抛出一些看似前途无量的宏伟计划。有一次股东年会,鲁本·马克在宣布进行几项一般人看来很寻常的改革前,故意先播放了一段古典音乐,其目的就是嘲笑华尔街要求他进行重大改革。



      鲁本·马克的成功可用一句话来总结:扬长避短,集中火力,控制成本,提高利润。20多年前,高露洁在几个产品线上都不如宝洁公司。鲁本·马克没有选择和宝洁全线作战,而是把火力放在四大核心领域:口腔护理、个人护理、家庭清洁用品和宠物食品。



      他没有通过收购来实现增长,而是把利润放在第一位。利润至上,这正是最基本最核心也是最难遵守的商业原则。2002年之前,鲁本·马克只进行过2次规模较大的收购,目的是避免盲目扩张导致公司出问题。高露洁所收购的公司中,没有哪家是在其核心业务之外。而即使是在这个范围之内的,它也小心翼翼。鲁本·马克曾希望收购宠物食品公司爱慕思(Iams)。为此,在长达12年的时间里,他一直在和爱慕思谈,并成为爱慕思公司CEO的朋友。后来,宝洁公司提出23亿美元的收购价。鲁本·马克果断地放弃收购,因为他认为爱慕思最多值17亿美元。



      与此同时,他剥离了许多高露洁没有处于领先地位的业务。通过大力开发新产品,并严格控制成本,高露洁在看似利润很薄的市场,令人惊叹地实现了利润的高增长。



      挤出利润



      鲁本·马克的战略从1998年开始见效:在美国市场,高露洁牙膏超过了其长期对手佳洁士,高露洁牙膏在全球市场的地位逐渐得到确立。据AC尼尔森公司的调查,目前高露洁在美国牙膏市场的份额为34.2%,比宝洁公司高2.7个百分点,它在全球牙膏市场的份额在50%左右。



      有人形容说,高露洁的利润是鲁本·马克挤出来的。他将高露洁的毛利润率由1983年的39.2%提高到了2001年的55.1%,目标是到2008年达到60%。为此,他推行了严格的成本控制。他说:“控制成本是每个人的义务。”为了节省成本及提高质量,1996年他将所有的广告委托给了一家广告代理公司扬雅(Young & Rubicam)公司,使高露洁的广告数量减少了1/4,制作广告的人员由大约100人减少到十几人。



      当然,这并不意味着高露洁不注重广告,而是更加注重效果。为此,扬雅经理每年要两次到高露洁总部,和鲁本·马克及其他高管一起对广告效果进行评估。在高露洁这样一家大公司,CEO亲自参与广告事务极为少见。扬雅首席营销官克雷格·米德尔顿说:“这种事我闻所未闻。”



      对待公司治理之认真也是鲁本·马克的鲜明特点之一。他从1983年起担任花旗集团董事。由于花旗集团70岁的CEO桑迪·韦尔未能制订出接班计划,令鲁本·马克感到不满。2001年春,他悄悄退出了花旗集团董事会。他的举动在花旗集团引起了震动。后来,韦尔终于不得不退休。



      在高露洁,公司董事会的审计委员会成员全部都是外部董事,而且在听取该公司独立会计汇报时,管理层人员包括鲁本·马克本人都不能参加。董事们可以在鲁本·马克不在场的时候召开会议,听取经理们对他的工作的意见。在安然事件之前,极少有CEO能容忍这种做法。



      当然,鲁本·马克也偶有出风头的时候。2003年,鲁本·马克收入1.411亿美元,是美国CEO中收入最高的。不过,有相当一部分是执行1993年公司给予他的400万股票期权所得的收入。在此前一年,他在标普500公司CEO中的薪酬排在第79名。
    December 21

    圣诞貌似快到了

    昨晚OT回来之时,看到解放碑路上的树都挂满了彩灯,很漂亮呢,是阿,快圣诞节了,一个人过得都没有什么节日的感觉了。
    December 20

    满城皆波涛汹涌

    本来想看首映,可是那天刚好在成都,不熟悉成都电影院并且安排甚忙,所以也就作罢,直至今日才在家楼下的电影院看了黄金甲。
    此片是相当的烧钱之作,浩浩荡荡的场景是张导的最爱,颜色的陪衬是张导的兴趣,疲软的故事情节是张导最大的短处,虽然出自雷雨,但是貌似情节有些夸张,幸好有内容的铺陈,没有沦为一碗中药引起的血案,颜色的丰满比乳房的丰满有过之而无不及,从影片开始的报时宫女开始洗漱打扮影院里面就开始有一声声的哇哇叫和笑声,非要把胸挤得如此夸张仿佛想对欧美女性抗议一般,宫廷中常见四处走动的刺客却不见刚才那些大波宫女。
    宫廷连每根柱子都是彩虹般的五颜六色,看得人眼都花了,脸谱角色仍然是一大弱点,打仗的时候叛军是黄色,皇帝却是银色,但是刚刚从外面回来的时候大周穿的是黄金甲,小周穿的是白银甲,但是无论什么颜色最终的色彩是血色。
    说起音乐可点可圈,周董其实除了结尾的菊花台出彩之外应该为电影的高潮部分创作一些周氏音乐,报时的老兄也非常的有特色,地支,子丑寅卯翻译成为鼠牛虎兔,那么天干该如何翻译呢?
    说道情节最为怪异的是小王子的心理描写不清楚,没有多花一分钟笔墨,似乎两个年纪小的角色就只配发疯,小王子的杀人动机没有刻画清楚,小婵也似乎没有必要知道真相如此疯癫,特别是小王子,假如张导多上一分钟说说他,或许能够解释一下小王子杀兄的情节,况且小王子也没有必要将让位的事和丑事一同纠缠,毕竟小王子的弑兄是影片高潮的起点。
    内容还算充实,高潮不够迭起,很多东西都是能猜到的,从夜宴的哈姆雷特抄袭,到黄金甲的雷雨抄袭,再到无极的无抄袭成屎,难道中国导演就没有自己的故事么~,小电影有故事无资金,大电影有钱却没有故事,我的大片审美疲劳不知何时可休。
    December 18

    DR年终会议

         小时候去的地方不少可是偏偏最讨厌写游记,幸好像当年记忆力也好,多数的出游仍记于心,可是管理内容细节和连接器间情节的故事细节的脑神经细胞纷纷低调起来,大多都只记得某些搞笑情节,所以进入到现在这个年龄无奈一定要动动烂笔头记录以下生活,以免耄耋之年无以飨自己。
         前几天去了趟成都,主要目的以DR年终会议为名,以加强团队合作加强团队沟通为名,但是基本上都是在FB,13号下午从重庆出发,阴天大雾上了火车前往成都,准备寄居在一个J&J的朋友那里,一路上1860不停的提示我经过了一个又一个的周边城市,每个城市都有自己的卖点,沿途的山峦叠嶂,进入四川盆地以后地势开始平稳,居然阳光明媚起来,有一处小河流水之处煞是好看,准备掏出我的R5的时候场景已经过去了,虽然我从来不迷恋什么田园风光,可是还是心里暗自希望回程能够再次经过此处,无奈回程的时候乘坐的是慢车并且是在夜间卧铺度过。
         到了成都之后,吃了冷锅串串,后来还吃了烧烤,吃肉嘛,我最喜欢了,朋友还算照顾我,没有让我吃太多的辣子,并且也没有吃一些我不喜欢的内脏,吃完之后逛了一下全国各地都有的那种步行街,春熙路,成都给人的感觉很恬然,楼都不会太高,不要说因为老城区的缘故,北京上海广州也有老城区,但是中间混杂着高矮不均,CBD与贫民窟交叉陈列,很像我回包头的感觉,经过的道路边上写着跟这种感觉一样的话:全民打造休闲之都,呵呵,是啊,人家香港打造动感之都,其他城市都抢着要做什么总部之都金融之都乱七八糟的,这个比较创新,不知道这里人的平均寿命是否也高于全国平均水平。
         晚上睡得很冷,手脚都冰吧凉,可是在火车上面晃悠了一天,还是蛮累的,很快就睡着了,第二天一大早,J&J朋友送我一支他们的产品就走人去跟walmart采购谈东西去了,睡到九点多十点,打了部车去了锦里,有点像瓷器口的感觉,但是要比瓷器口精致的多,看头也更多,还有不少美味小吃,什么三合泥之类的比较有新意,其他的要不就是肉丸子要不就是面啊糯米糕之类的,也很好吃,基本上中午就如此度过,填饱了肚子也kill了time,到了锦江酒店之后check in,Donny已经入住,进去的时候发现laptop还开着,估计他刚走,Donny是一个贵州同事,呵呵,烟鬼一个,还是少抽一点比较好,孩子都快出生了,做爸爸的也应该对宝宝负责嘛。
        之后去了跑店,跟着joyce去了玉林店好又多还有另一家trustmart,聊了些trainee sharing,也算师姐了,感觉自己想要什么都不知道,想培养一个最大的客户?不可能,想全部做到5P,也不可能,挂挂条?挂网?销量?东西太多了,销售是如此的复杂,每个月的压力都让你从月头愁到月尾,还需要具备各种各样的其他部门所具备的知识,全能冠军了快,嘿想这么多,之后去了Pizzahut,吃了下午茶之余大家都在诉苦自己的客户们,然后商量着这几天该如何玩,然后还各自录好口供,哈哈~
        晚上全村人都去了吃饭,还有几个team leader,包括管trustmart和家乐福的leader,认识了小干口中的裸奔李,老大当然也是姗姗来迟,我们基本都饿了,然后被饭店的烟薰得吃的也不多嗓子都哑了。后来的节目唱歌连我的千里之外都唱得震震颤颤的。点了离歌也没机会唱,第七章不小心被施总给掐了,反正没表现好,有失我这个咪霸之风。
         第二天我一早起来,可是还是不幸迟到了,其实我早就什么东西都拿好了,后来Lily帮我出了那冤枉的50大洋,还没来得及还她呢。会议非常的迅速,没有想象中的冗长,倒是Andy像个家长一样,特别是批评人的时候,像个高中老师,点名站起来回答问题,看来我还是书生气太浓了阿...会议开得很快,转眼就到了下午,中午的自助真不像个五星级酒店提供的,与其华里大厅极不配陈。
         下午时分,车到了我们一村人就开始上路赶往樱花宾馆,车窗两边的景色从平原般的恬静逐渐变成小丘陵与重峦叠嶂的山路,中间还遇到了一件小插曲,大雾是主要原因,最后还是要走一段不得已的山路终于到达宾馆,已经七点近八了,肚子饿得咕咕叫,check in吃饭之后居然很不靠谱的围着篝火跳起藏舞,晚会结束之后有人去了泡温泉,有人去了打牌,我洗完澡就钻被窝睡目目了。
         樱花宾馆地处西岭雪山山脚,据说上个月下了雪,所以我们是奔着滑雪去的,早上先是玩了团队活动,没什么意思,感觉和刚入职的我们还是有很大不同,想到的队歌口号队歌都相当地outdate...十年以后看来俺也差不多了。
     在玩游戏期间,还去买了双防寒鞋垫,还是怕雪山上面冷嘛,一条泳裤,为了泡温泉用,虽然最后根本没有用上。
    吃完饭后,我把鞋垫塞进去之后就忙着出发了,没有带包,水都没地方放,车上沿途的景色还是比较宜人,为什么没有特别的赞叹,主要是路上看到美丽的风光,可也有很多没那么华丽的东西。
    至于上到山上没有什么太特别的,没有想象中那么美,也没有北国风光,千里冰封,万里雪飘,就是完了一个心愿-脱光了在雪地里面走一会,之后还开了雪地卡丁车,还溅了一身泥。
     
     
     
     
     

    岁末闲谈《大国崛起》 zzft

    也许未来的历史学家会说,2006年中国最重大的事件之一是,中央电视台播放了12集系列电视政论片《大国崛起》。

    他们甚至会说,播放这套片子的意义,可与上个世纪八十年代末中央电视台播放另一套系列电视政论片《河殇》的意义相当。

    尽管《大国崛起》和《河殇》所提出的观点并非无可指摘,但能够把这些观点公开呈现出来,以供各方争辩、讨论,这本身就意义非凡。

    2006年行将结束之际,我专门抽出了一整天的时间,一口气看完了12集的《大国崛起》。

    目前,海内外正在热议这套政论片,褒贬毁誉,分析揣测,其激烈和热闹的程度,一点也不弱于18年前《河殇》播放引起的轩然大波。

    全面分析《大国崛起》播放的意义,充分争鸣《大国崛起》观点的得失,绝非一篇文章所能讲清,也绝非一人力所能及,所以,从新年开始,我打算在《远观中国》专栏中采访海内外一些学者,听听他们的评价。至于这一期的专栏文章,就权且以我自己零碎的观后感,作为一个抛砖引玉的开场白吧。

    意义何在?

    《大国崛起》的重要意义,并不在于片中提出的所有观点是否都令人信服,而在于它能够在中国中央一级的官方电视台上播放,在于它独特的谈论方式。

    这些年来,随着中国经济的高速发展,“中国崛起”是海外政界、商界、舆论界最热的话题之一,中国官方也一改过去对此或讳莫如深或遮遮掩掩的态度,不仅在最高层的会议上请专家介绍历史上大国兴衰的经验教训,而且也正式对外提出了“中国和平崛起论”。

    但是,是否谈论大国崛起是一回事,如何谈论又是一回事;闭门开会探讨时如何说是一回事,电视公开探讨时如何说又是一回事。我想,中共中央政治局请去的专家一定会被告知“不要打官腔、讲官话”,但在以往的中国,讲话的口径可一向是“内外有别”的。《大国崛起》播出的重要意义就在于,它能够公开在中央一级的官方电视台上,以有别于“官腔”的方式,谈论大国兴衰的经验教训,它能够正视官方媒体通常回避或欲说还休的西方列强崛起在经济制度、法律制度、政治制度等方面的真正原因,例如,它并不忌讳使用民主、宪政、自由主义等等通常是持独立观点的学者才会使用的词汇,它也让许多西方学者、政治家直接面对中国观众阐述他们自己对本国崛起的见解。

    这也因此引起了海外舆论声称此片是为胡、温政改造势的揣测,但《大国崛起》的总策划之一麦天枢却否认了官方下令制作此片的说法。然而,不管此片出台是官方启动还是民间推动,它最终获准播映本身就具有非常重要的政治意义。

    《大国崛起》讲述了葡萄牙、西班牙、荷兰、英国、法国、德国、日本、俄罗斯和美国九个国家在历史上分别崛起的故事,并试图分析其中的原因。其实,这些国家在崛起之初并非都是成熟的民主国家,有的国家,如葡萄牙、西班牙、德国、日本和俄罗斯,在刚刚踏上崛起之路时还是君主制国家,但这九个国家至少有一个共同点:这些国家的统治者,不管是民选还是世袭,都程度不同地推动了商业自由和学术自由。

    《大国崛起》特别谈到,近代以来,一个国家真正的崛起,取决于它是否在经济上崛起,纯粹靠军事征服和领土扩张而实现的崛起,很难长久维系。但此片没有明说的是,一个国家能否长期维持经济大国的地位,则取决于它是否有商业自由和学术自由,很难想象一个钳制言论、窒息学术的国家,会有真正、持久的经济繁荣。

    在我看来,这套政论片最精彩的内容,是分两集展开的“英国篇”。影片编导在分析英国崛起的原因时,几乎摆脱了中国正统意识形态的所有束缚,毫不忌讳地谈到了英国的议会民主、经济开放、思想自由、科技创新、专利制度、殖民扩张等几乎所有重要因素。影片也没有为强者遮丑,而是专门谈到了英国的海外殖民大帝国最初给宗主国带来的巨大利益以及最后带来的巨大负担。

    更为重要的是,《大国崛起》还对比了英美模式和德日模式两种崛起模式的优劣,正确地指出:德国和日本完全由国家主导的现代化虽然带来了迅速的经济崛起,但缺乏民主自由传统导致这两个国家出现了法西斯政权,它们所选择的通过对外侵略实现大国梦想的道路不仅给整个人类带来了灾难,而且也在同时毁灭了自己的国家,而德日真正意义上的崛起,是在二战后通过政治民主、经济自由与和平发展而实现的。

    美中不足

    但令人失望、也令人诧异的是,在对中国改革最有启迪意义的“苏联篇”中,影片编导却未能全面、系统、客观地总结出苏联奇迹般崛起、但又仿佛一夜之间崩溃的经验教训。

    在上个世纪八十年代末、九十年代初东欧变天、苏联解体之后,分析其中原因的文章、书籍可谓汗牛充栋,中国政界、学界和舆论界的相应探讨,尽管在苏东巨变之初中国特定的政治气氛中显得欲言又止、委婉曲折,但心底里、私下中,用句大白话说:“谁都知道是怎么一回事”,进入21世纪后,无论是官方还是民间,中国对于苏东剧变前后历史和现实的分析,则更为鞭辟入里,直言不讳。可惜的是,这些思考的成果,却未能在《大国崛起》的“苏联篇”中得到充分体现。

    “苏联篇”并非完全回避苏联的弊病和缺陷,但很遗憾,我从中更多地看到的却是:影片编导对苏联早期所谓“建设成就”的不切实际的赞美,对苏联空想社会实验的依依不舍的留恋,对苏联制度致命缺陷的避重就轻的描述,对苏联解体原因的言不及义的解释……联想起不断闪烁思想火花的“英国篇”、“美国篇”和其它各篇,我甚至怀疑“苏联篇”的编导是不是毫不相关的另外一批人,因为如果“苏联篇”的基本思路能够成立,那邓小平也没有必要在1978年的中国启动完全背离苏联发展模式的经济改革与对外开放,更没有必要在1992年的中国推动更具资本主义色彩的第二波市场化改革浪潮。

    美国经济学家保罗·克鲁格曼(Paul Krugman)便认为,共产主义思想体系的最终崩溃其实最早源于中国:“仍然让人难以想象的是,共产主义在越南取得胜利仅仅三年之后,试图继续推动文革的激进毛派被击败仅仅两年之后,邓小平便在1978年让他的国家走上了资本主义道路。邓小平当时可能并没有充分意识到这条路将会延伸多远,确实,世界其它地区也花了很长时间才体会到,10亿中国人已经悄悄地抛弃了马克思主义。”

    当然,完全否认苏联的成就、彻底否定社会主义的理论和实践有任何价值,又滑向了另一个极端。但我认为,客观地总结苏联兴衰的根本原因,与赞美和怀旧毕竟是两回事。对于一度的“超级大国”苏联为何在政治、经济、军事的“冷”较量中输给对手美国,东西方学者提出了诸多的解释,我这里只想提及两点:

    其一,苏联式的经济制度是建立在对人性误判的基础之上的,所以,其一时的经济高速发展、国力迅速膨胀、乃至军事机器强大等等外在的东西,均如建立在沙堆上的巨型大厦,体积愈大,崩盘愈骤。其实,《大国崛起》的“英国篇”在谈及英国经济学家亚当·斯密的伟大著作《国富论》时,已经触及到这一点:英美等国的经济制度是建立在对人性深刻认识的基础之上的,市场经济恰恰是利用人皆自私的本性并使之达到“主观利己、客观利人”之功用的巧妙制度安排。不知为什么,“英国篇”的这种理性之光却未能延伸到“苏联篇”,照亮有关苏联兴衰原因的历史迷宫。

    其二,苏联官方的意识形态自认为掌握了人类历史发展的终极真理,因此排斥一切异端邪说,简而言之,除了几次短暂的思想“解冻”,苏联基本上没有思想自由、学术自由和言论自由。纵观人类历史中所有崛起大国的兴盛时期,如果不是昙花一现,都有一定程度的思想自由和文化繁荣。历史上,君主制曾与国家崛起多次同床,但国力兴盛却很难与思想专制长期通婚。具体到美苏的冷战较量,美国恰恰因为思想多元,能够兼容各个流派之间的学术争鸣,并能够在政策上多方吸纳,所以,美国能够以似乎不符合古典经济学教义的凯恩斯学说疗治资本主义的种种弊病,甚至不惧以貌似苏联计划经济的“新政”措施来对付经济大萧条,而苏联则死守官方意识形态的僵死教条,最终让缺乏活力、又无法自我修正的经济体制拖垮了国家。同样遗憾的是,《大国崛起》“苏联篇”未能对这一深刻教训作出足够的强调。

    历史的发展就是这样吊诡:过去恰恰因为社会主义思想的巨大吸引力和苏联的巨大威胁,面对生死存亡,思想多元、体制灵活的美国选择了自我修正、自我完善之路,最终在与体制僵硬的苏联的较量中,“不战而胜”;如今则恰恰因为失去了对手,一览众山小,世界唯一的超级大国美国便开始狂妄自大,9·11事件之后,更是过分迷信武力的力量,抛开联合国,入侵伊拉克,结果陷入战争泥沼,难以自拔。

    那么,今日梦想“和平崛起”的中国,应该选择走那一条路呢?

    从《大国崛起》的公开播映来看,中国似乎选择了在扩大经济自由的同时逐渐增加思想自由的路径,尽管这套政论片的“苏联篇”未能清晰地指出苏联崩溃的真实原因。

    December 13

    看来还是阳刚十足的我

    Keep it simple
    100.0%男性倾向,0.0%女性倾向
    yodao | 博客男女
    December 09

    无耻的伊朗

    在球门前定一定,两手还扬着让观众喝彩,然后轻轻的带有污辱的将球踢进了中国队的大门。
    就感觉人家把你压在身下,先对你的脸放了屁然后再把你奸污了一样。
    本来对这西亚的兄弟还有同情之心,毕竟被老布评为邪恶轴心国嘛,但是现在想想其实我们到底喜欢虚伪的绅士或者真实的野蛮人呢。
    我想如果这件事情如果发生在性格如菊花与刀的日本人身上估计事态的结局应该会不同。
    再想如果踢球的人是欧洲球队裁判的判罚应该也会不同。
    或者如果这场球的裁判是第三方国的裁判?
     
    最终还是输了~没什么虽败犹荣的说法 比赛自然有输有赢
     
    想起每次到了有球赛的时候,楼下的学生宿舍总会大吵大闹,到现在居然对这些噪音有点不可思议的怀念。
    December 08

    从陶然居说起

         今日和一酒店经理到陶然居吃饭,吃饭内容也就是谢谢他帮了忙,菜上的很快,要了一个辣子田螺,一个芋儿鸡,还有个豆腐青菜汤,一个蛋黄炒玉米,总体来说还是不错的,也蛮好吃的,聊了不少东西。说句老实话,陶然居还是比较大众化的,至少在全国各地都有分店,说明其口味都能被各地所接受,特别是广东这么竞争激烈的饮食市场,说着说着据说陶然居的老板是个女的,早点的发家史就是在广东从事“技工”,攒了钱于是回到重庆开了家家常菜倌,经营得不错最后分店居然开到了广州。
         不过毕竟是大排档起家,店内的服务员服务意识还是比较低,收盘子换碟子的工作居然要人提醒,喝茶也要客人要求,说白了,对我来说其实赚到钱就ok,毕竟L经理是从事酒店服务业的,对这些服务感觉非常不爽,言语中透露出鄙视的感觉,后来又说起来正在如火如荼的举行的多哈亚运会,这果然是个烧钱的国家,石油确实是TMD最赚钱的玩意,人家亚运会的规格比奥运会的规格还高,看来有钱的阿拉伯同胞们还是蛮会想得,自己申请不了举办奥运会,就把亚运当奥运办。
         虽然亚运我并没有什么太大兴趣,主要是这根本不是亚运会而是中日韩运动会,基本上其他国家的身份就是陪衬,比较逗的就是印度好像在奥运成绩不好,连亚运的成绩也非常不靠谱,看来印度的兄弟们想在second life里面大展拳脚了,不知道打兵乓球的大都为什么都是黄皮肤黑头发的亚洲人,也没听说过瑞典以外什么欧洲国家,比如英国阿俄罗斯阿或者美国,没有什么拉丁国家,没有什么黑哥们儿打,打羽毛球也同样,除了中国韩国英国印尼以外的国家貌似没有其他,所以这两个比赛我已经完全的彻底的压根的失去了观看的信心,这全世界的比赛的四强居然都是中国人,要是我是外国人,我基本上不会再看了,这样的生命力不强的比赛感觉就是要被淘汰的东西,想当年这table tennis可是欧洲贵族玩得东西,到了现在连乞丐的小时候都会玩,这真是普及了。难道这预示着高尔夫和网球也是未来中国的天下?
         说起来运动的东西嘛,在欧美和在国内的态度貌似很大不同,运动员对待比赛的态度不同,国民对于运动员的态度不同。运动员的生存的价值似乎就是为了为中国赢得奖牌,而国民似乎也乐于观看并将自己不能比赛但是仍然可望冠军的情绪寄托在运动员身上。
         我更加欣赏国外运动员的生活态度,他们有自己的事业,比如医生商人等,但是确仍然热爱运动,为了自己的爱好而训练,为了自己的兴趣而拼搏,赢了之后感谢的是感谢自己的父母,感谢自己的国家(注意不是国家的栽培云云),感谢老婆孩子还有上帝,但是中国运动员似乎把运动当成了自己的职业,似乎成为了一机器人,专门为比赛,一旦国家运动员新陈代谢更新换代,也就再也没有利用价值,于是只能貌似光明的退役,好点的结果就是做教练,在好点的就是混出个名目,但是大部分的运动员长得既不漂亮也不帅气,也不懂得怎么说话,该说话的时候大多多谢写领导云云。当然,确实,没有领导可能他们现在也就是在城里打工了,所以罕见什么城市里面的出成绩优秀的运动员,大都是刻苦训练的农村孩子,说起来觉得这种事情也确实挺别扭,不禁为他们有点叹气,也对那些在城里乖乖的读书的孩子叹一声气,他们的领导不过就是父母,何尝也不是在为着同样性质的目标生活着,长大了有一天突然发现自己上辈子都为别人活着,下辈子能改变的东西已经太少了。
    December 06

    suddenly in love with ft

    many people in high-income countries have negative net worth and, somewhat paradoxically, are among the poorest people in the world in terms of household wealth
    in that:Only in some advanced countries with developed financial sectors is there a strong appetite for holding equities and other more sophisticated financial assets. Debt is also low in poor countries because financial institutions do not exist to allow people to borrow on the same scale as in the developed world.
     
    通常对员工大度的公司,员工的卖命程度也比较高,而像防贼一样防着员工的公司,员工更容易滋生盗窃公司机密的歹意。
     
    What about his business? Did he import china from Turkey or turkeys from China?
     
    That woman looks like my wife but doesn't feel like her - it must be because I'm dead
    That woman may look like my wife, but she's actually a physically identical impostor
    that is the difference of Cotard syndrome and Capgras delusion
    December 05

    what's new today

    so boring today, saw some very interesting and shared with you guys.

    The merger creates the world's biggest asset servicing business, with $16,600bn of assets under custody, overtaking JPMorgan Chase with $12,900bn.

    -- http://www.ft.com/cms/s/ad5648ba-8389-11db-9e95-0000779e2340.html

    Marc Faber, an Asia-based investment strategist and author of the Gloom Doom & Boom report, estimates the big five's overall employee compensation outlay at $55bn-$60bn - about equal to Vietnam's gross domestic product.

    -- http://www.ft.com/cms/s/293a3d84-81a9-11db-864e-0000779e2340.html

    上之使下,犹腹心之运手足,根本之制枝叶,下之事上,犹手足之卫心腹,枝叶之庇根本,然后能上下想保。

    -- http://www.ftchinese.com/sc/story.jsp?id=001008266&pos=RIGHT_HLB&pa1=3&pa2=0&loc=HOMEPAGE

    Anshe Chung – real name Ailin Graef – accumulated virtual real estate equivalent to 36 square kilometres of land to develop property and earn her first million, all from an initial $10 membership sign-up

    -- http://www.ft.com/cms/s/5f335a4e-833c-11db-a38a-0000779e2340.html

    一次北京的朋友开车送我去机场,等我在武汉下了飞机给他打电话,他还在从机场到家中短短几十公里的路上挣扎呢

    http://www.ftchinese.com/sc/story.jsp?id=001008231&pos=RIGHT_HLB&pa1=4&pa2=0&loc=HOMEPAGE

    December 03

    wanna see

    Eureka,SixDegrees,Heros,TheNine.
    December 01

    WEAPONS OF MASS PRODUCTION AND OTHER TALES(zzFT)

    for some American policymakers and commentators, China is replacing Islamic extremism as the bogeyman under the bed. China's uninterrupted growth now poses a threat to American interests. Its global economic expansion, as they see it, must be stopped.

    One such commentator is Peter Navarro of the University of California, Irvine, a well-known analyst and commentator in the American broadcast media. He believes that China is conducting “an aggressive drive for global economic hegemony” and in The Coming China Wars urges America to do all it can to halt the country's forward march.

    Measures should include direct economic confrontation with China including sanctions and border controls – backed up, if necessary, by military action.

    Having set out this remarkable thesis, Prof Navarro lists the potential flashpoints that could lead to conflicts between China and other nations, especially the US. These include the flow of cheap manufactured goods that have come to dominate many world markets, which he dubs the “weapon of mass production”. The now familiar story of counterfeiting and piracy is also trotted out, along with environmental pollution, the growing Chinese demand for sources of energy and its internal social problems.

    What is new – and sinister – is how Prof Navarro weaves these into his theme. In every single case, the Chinese government is directly or indirectly responsible for the problem. In every single case, the problem is linked to China's attempt to achieve world economic domination.

    For example, Navarro believes that piracy and counterfeiting are tacitly supported by the Chinese government. Referring to “China's buccaneer nation”, he quotes a senior executive from an American pharmaceutical company who says: “Let's be practical here. It won't get much better until China has its own intellectual property to protect.”

    Thus is reinforced the lie that China produces no innovations of its own but merely scavenges off the west. The idea that the country that invented gunpowder, paper and ketchup, among other things, has no intellectual property of its own is laughable but Navarro asserts it as “fact”.

    He is critical too of the urbanisation of China, seeing it as deliberate policy to ensure a supply of cheap labour for the “WMP”. But urbanisation is a hallmark of a developing economy. China's share of GDP derived from agriculture is comparable to that of medieval Britain: 39 per cent for the former in 2003, 44 per cent for the latter in 1300. That must change. Migration to the cities is a natural, if painful, part of growth. This point is ignored.

    The obscurations go on, but it is the chapter on drugs that really sets the tone. “No single country plays more of a key role than China in the global production, transportation and distribution of . . . illegal hard drugs,” he writes, adding a long list of scary statistics to prove his point. He does not blame the Chinese government directly – but any reader who wishes is free to make the inference that the government of China is indirectly, if not directly, responsible.

    The policy prescriptions offered for averting this “threat” are both absurd and chilling. He advocates stripping China of its veto position on the UN Security Council on the grounds of its “immoral and opportunistic use of its UN veto as a diplomatic shield for all manners of outrage”. This would have the added benefit of humiliating China.

    Meanwhile, drug trafficking, pollution and piracy are to be combated through tighter border controls and sanctions against companies involved in them.

    He warns American consumers of “the real and dangerous hidden costs that are embedded in the purchase of cheap Chinese goods”. But even if American consumers stopped buying them, how would this help the US economy? They would buy equally low-priced goods from other sources.

    Then comes the moment when hair stands up on the back of the neck. “What virtually all these policy prescriptions share . . . is that they require the economic and political will to stand up to China along with the military might to back up the prescriptions.”

    The author offers no credible evidence to support the thesis of an aggressive Chinese quest for domination. When he discusses China's difficult internal social problems, he goes a long way towards contradicting it.

    To suggest that China is engaged in “an aggressive drive for global economic hegemony” is nonsense. To assert that the US must respond with economic confrontation backed up by the threat of war is, toborrow a phrase from Jeremy Bentham, nonsense on stilts.

    take it easy

    one of colleague got cancer and her husband got tumor on kidney(?) simultaneasouly. their children might be suffer most
    life is full of horrible and terrible.
    may they survive and be health, and may us live happily.